共產黨有民族國家意識?:快評香港七二一遊行「污辱」中共「國徽」以及闡揚新國家觀

被香港抗議人士潑漆的中共「國徽」


2019年7月21日香港民主派各界針對反「送中條例」再度發動遊行示威,在遊行結束之後,示威人士並未解散,反而向中共中央派駐香港「政府」機關「中聯辦」前進,最終在一連串政治言論塗鴉以及對於中共「國徽」澆上黑漆「羞辱」下結束。

這個舉動引發前中共香港特首、現任香港中共「人大代表」梁振英的憤怒,表示「國徽蒙汚,我請大家在線上線下全力聲討,我們要讓全國人民知道:香港人並不姑息這些數典忘祖,喪心病狂的暴徒!」並且點名「施壓」要求香港部分立法會議員要有所回應。[1]

中共中央媒體「人民日報」表示「中聯辦是中央政府派駐香港的機構,國徽是憲法規定的國家象徵和標誌。激進示威者的行徑是對中央權威的公然挑戰,性質嚴重、影響惡劣,絕對不能容忍,必須予以強烈譴責,對犯罪分子依法予以懲治。」以及中共國際媒體「環球網」表示「今天侮辱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的犯罪分子終將站到被告席上,一定會有騰空的監捨在未來等著他們。」[2]

馬列毛主義者的「國家」意識

站在曾經深受過中共馬列主義教育的本編看來,中共梁振英代表以及中共官媒,怎麼會產生這種「小資產階級」的民族國家意識呢?中共大祖宗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一文表示:「由此就產生了對國家以及一切同國家有關的事物的盲目崇拜。尤其是人們從小就習慣於認為,全社會的公共事務和公共利益只能像迄今為止那樣,由國家和國家的地位優越的官吏來處理和維護,所以這種崇拜就更容易產生。人們以為,如果他們不再迷信世襲君主制而堅信民主共和制,那就已經是非常大膽地向前邁進了一步。實際上,國家無非是一個階級鎮壓另一個階級的機器,而且在這一點上民主共和國並不亞於君主國。國家再好也不過是在爭取階級統治的鬥爭中獲勝的無產階級所繼承下來的一個禍害;勝利了的無產階級也將同公社一樣,不得不立即盡量除去這個禍害的最壞方面,直到在新的自由的社會條件下成長起來的一代有能力把這全部國家廢物拋掉。」[3]

馬克思在「德意志的意識形態」一文表示:「因為國家是統治階級的各個人藉以實現其共同利益的形式,是該時代的整個市民社會獲得集中表現的形式,所以可以得出結論:一切共同的規章都是以國家為中介的,都獲得了政治形式。由此便產生了一種錯覺,好像法律是以意志為基礎的,而且是以脫離其現實基礎的意志即自由意志為基礎的。同樣,法隨後也被歸結為法律。」[4]

列寧繼承馬克思,在「國家與革命」一書中,大膽假設說,國家是壓迫階級的工具,無產階級國家建立後自然就會「消亡國家」。

但作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中共領袖毛澤東,否定這個說法,在「論人民民主專政」一文中表示:「我們現在的任務是要強化人民的國家機器,這主要地是指人民的軍隊、人民的警察和人民的法庭,借以鞏固國防和保護人民利益。以此作為條件,使中國有可能在工人階級和共產黨的領導之下穩步地由農業國進到工業國,由新民主主義社會進到社會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消滅階級和實行大同。軍隊、警察、法庭等項國家機器,是階級壓迫階級的工具。對于敵對的階級,它是壓迫的工具,它是暴力,並不是什麼仁慈的東西。“你們不仁。”正是這樣。我們對于反動派和反動階級的反動行為,決不施仁政。我們僅僅施仁政于人民內部,而不施于人民外部的反動派和反動階級的反動行為。人民的國家是保護人民的。有了人民的國家,人民才有可能在全國范圍內和全體規模上,用民主的方法,教育自己和改造自己,使自己脫離內外反動派的影響(這個影響現在還是很大的,並將在長時期內存在著,不能很快地消滅),改造自己從舊社會得來的壞習慣和壞思想,不使自己走入反動派指引的錯誤路上去,並繼續前進,向著社會主義社會和共產主義社會前進。」[5]

也就是如此,作為「人民利益」的先鋒隊,共產黨。就變身成為「人民集體利益」的代理人。共產黨有民族國家意識嗎?不,這是小資產階級的說法。所謂的「人民共和國」,是無產階級工農利益的人民國家。誰是「人民」,服膺於「共產黨」這個人民先鋒統治的「人民」,才是被保護的「人民」。那如果「人民」跟「黨」的統治利益衝突時候怎麼辦?看看中國大陸內地被強拆的人民吧!看看香港這次遊行結束被「白衣人」襲擊的支持香港泛民派的示威者吧!在這個時候,你們就不是「人民」,而是「階級敵人」,要「被鬥爭的」。

而中共香港代表梁振英說出,污辱中共「國徽」是數典忘祖行為。梁代表什麼時候產生了小資產階級的「民族意識」?好好去檢討一下,當一位「合格的中共黨員」好嗎。真要追究起來,還要追究1949年共軍以及共產黨「數典忘祖」,在南京總統府羞辱中華民國國旗。

南京淪陷,共軍降下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


民國派的國家立場

馬列毛主義者對於國家看法是屬於壓迫階級的工具,那麼孫中山怎麼解釋國家,孫中山對於國家最簡單的解釋就是說:「我們中國幾千年以來,總是一個專制國家,祇有皇帝一個人是主人,人民都是奴隸,人民是皇帝一個人的私產。所以古人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人民為甚麼對於皇帝要稱臣呢?大家都是人,做皇帝的不過是一個管公事的人,為甚麼單獨他一個人要做主人呢?國家是人人都有份的,好像一個大公司,人民便是股東。中華民國是四萬萬人的大公司,大家都是股東,你我也是股東,那才是真民國。專制帝國,是東家生意;共和民國,是公司生意。」[6]

也就是說,孫中山對於國家態度,是從近代西方民主觀而來的,孫中山並不諱言,國家一開始組成與民族相關,尤其是中國,其表示:「本來民族與國家,相互的關係很多,不容易分開,但是當中實在有一定界限,我們必須分開甚麼是國家,甚麼是民族。我說民族就是國族,何以在中國是適當,在外國便不適當呢?因為中國自秦漢而後,都是一個民族造成一個國家。外國有一個民族造成幾個國家的,有一個國家之內有幾個民族的。」[7]

但隨著國家的擴張,尤其是透過「武力」擴大國家版圖,不可避免就會吸收周遭周邊弱小民族或者國家,所以孫中山才會說:「論國家之起原,大抵以侵略人之目的,或以避人侵略之目的而為結合。其侵略人固為戰爭,即欲避人侵略亦決不能避去戰爭。戰爭不能以一人行之,故合羣;合羣不能無一定之組織,故有首宰;首宰非能一日治其羣眾也,故成為永久之組織而有國家。故論其本始,國家不過以為戰爭之一手段,無戰爭固無國家也。使國家長此不變,則國家如何始可開戰之問題,殆無研究之餘地,以國家本已常在戰爭狀態,無須開戰故也。但在今日之國家,則與其元始時期絕異。國家自有國家之目的,不徒為戰爭而存立,有時國家不能不戰爭者,為達其國家存立發展之目的,而後以戰爭為手段耳。以有國家故為戰爭,非以欲戰爭故為國家也。」[8]

而在接受西方民主觀的孫中山,對於國家境內民族態度就是:「夫漢族光復,滿清傾覆,不過祇達到民族主義之一消極目的而已,從此當努力猛進,以達民族主義之積極目的也。積極目的為何?即漢族當犧牲其血統、歷史與夫自尊自大之名稱,而與滿、蒙、回、藏之人民相見以誠,合為一爐而冶之,以成一中華民族之新主義,如美利堅之合黑白數十種之人民,而冶成一世界之冠之美利堅民族主義,斯為積極之目的也。五族云乎哉。夫以世界最古、最大、最富於同化力之民族,加以世界之新主義,而為積極之行動,於發揚光大中華民族,吾決不久必能駕美迭歐而為世界之冠。此固理有當然,勢所必至也,國人其無餒。」[9]

那麼國家目的是什麼,國家強盛目的是什麼?孫中山表示:「文明國家保護人民的財產,好比保險公司一樣,有了災害損失,政府便要賠償;人民生了子女,國家便有教養;壯年沒有職業的人,報告政府,政府便要代他找工做;老年沒有養活的人,國家便有養老費。這種養老制度,中國從前也有,古書所謂無告窮民,國家便要贍養,就是這種制度。所以文明國家對於人民,應該有的負擔:幼年便要教育,壯年便要職業,老年便要養活。文明國的人民,自幼到老,一生都受國家的恩惠。我們現在革命是要做甚麼事呢?就是要國家強盛。要把中國變成文明國家,好像法國、美國是一個大公司一樣,要在這個大公司內的國民,都有好處,都可以分紅利。」[10]

針對上述全數總結,孫中山先生的國家觀,國家早期發展無可避免是君主專制的統治工具,對外從事侵略的團結實體。但在近代國家上,國家轉變為「具有保護義務」,亦即國家作為全體人民的組合體,國家對於境內構成人民無分其血統以及原生民族,應以平等對待之。(擴張至國際法上,雖然外國人沒有我國國籍,除了國民專屬權利外,仍應當以國際人權角度平等待之)

國家人民在人民選舉組成政府以及負擔稅負下,對於人民應當進國家保護義務,亦即對於人民可以合法實行政治上的基本權。(選舉、罷免、示威遊行),國家只能站在維護示威遊行以及選舉制度運作順利下,動用警察權。

針對污辱國旗以及國家象徵物問題,此種問題站在近代西方民主觀角度上,在遊行中毀壞國旗行為,在美國聯邦最高法院1989年Texas v. Johnson中,認為燒國旗是屬於言論自由的外界表現,針對政治性言論,是具有高價值的言論,因此必須受到美國憲法保障。[11]

在臺灣,臺灣極端獨派份子,對於臺北政府以及中華民國在臺灣統治性有所質疑,會藉由焚燒中華民國國旗鄙視抗議,針對類似判決臺灣新北地方法院二審判決(一審為簡易庭)表示:「按人民有言論、講學、著作及出版之自由,憲法第11條定有明文,此即憲法所規範之表意自由(或稱表現自由)。鑑於表意自由有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求真理、滿足人民知的權利,形成公意,促進各種合理的政治及社會活動之功能暨監督使其功能得以發揮,乃維持民主多元社會正常發展不可或缺之機制,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保障,此為歷來諸多大法官解釋一致之見解。又憲法保障人民表意自由,其範圍應涵蓋以任何「方式」表達意見之自由。換而言之,人民表達想法與觀點,本非侷限於使用聲音或文字為之,諸如政治上的抗議、文化藝術的創作等等,往往會透過不同或較為另類的行動來表現,尤其是物理性的動作。此種不同於一般以聲音、文字的行動表現方式,學理上稱為「象徵性言論」。而為兼顧對個人名譽、隱私及公共利益之保護,法律雖非不得對表意自由為合理之限制,以資協調表意自由與其他利益間之競爭狀態,然就政治性言論(包含政治性之「象徵性言論」)而言,向來俱受憲法最高度保障,蓋國家如干預政治性言論,將易發生執政者獨裁之流弊,亦即執政者可能利用包括法律在內之各種手段維護自身利益,否准或壓迫異議者之政治意見表達,此所以前大法官吳庚於大法官釋字第509 號解釋之協同意見書亦曰:「(前略)尤其對政府之施政措施,縱然以不留餘地或尖酸刻薄之語言文字予以批評,亦應認為仍受憲法之保障」之故,是對政治性言論當不得針對言論「內容」為限制或審查,而僅能針對「非內容」部分為之,例如大法官釋字第445 號解釋即認(舊)集會遊行法對「主張共產主義或分裂國土」之言論,使主管機關於許可集會、遊行以前,得就人民政治上之言論而為審查,與憲法保障表意自由之意旨有違,而認定此部分違憲,惟另就集會遊行之時間、地點等非屬表意內容之法律限制部分,則認與憲法並無牴觸。準此,刑法侮辱國旗罪之目的在於懲罰侮辱國家重要象徵之行為,希藉保護國家象徵,以促進愛國價值,此固有其立法之時代意涵。惟人民若以損壞國旗(例如遊行時燒毀國旗、剪貼國旗而扮演各種政治性角色以表述政治意見等)作為其政治性言論之表達內容,揆諸前揭所述,自不能審查或限制此種表意自由(至人民損壞國旗之表達方式若涉犯毀損、傷害或公共危險等其他罪責,則屬另一回事),否則將有違憲之虞。是若欲對刑法侮辱國旗罪作合憲性之解釋,即應認為若人民以公然損壞、除去或污辱國旗之行為表達其政治性意見時,應受憲法之高度保障,當不能再以本罪相繩,此乃基於憲法高度之構成要件內涵或超法規之阻卻違法事由。其實,正因肯認憲法對於包括損壞國旗在內之政治性言論俱為最高度保障,適足以彰顯國旗保障表意自由之精神。」[12]

上述解釋,表達藉由焚燒國旗以表達政治言論之行為,是屬於「象徵性言論」,是受到中華民國憲法高度保障。[13]

結論:一場遊行突顯了中共本性

本編一直覺得,如何突顯一個國家對於國民的尊重,如何將真正的民主法治落實到社會中,從一場場的示威遊行就能判斷的出來。一個獨裁極權政府,對於人民的態度,只會自視自己為「全民利益」的代表者,動不動就透過「國家力量」,去打擊異議勢力,將他們視為「敵人」。

或許跟我說要動輒動盪社會的遊行來考驗,會不會代價過大。那代價小一點的會,就是看政府官員以及國家政策即可。如果一個國家憲法以及法律無法約束政府力量,以及國家政策不以落實國家對人民保護照顧為目的,那這明顯就是「政府失格」。

現在中國大陸的中共政權是正常政府嗎?這個政府以黨為國家主權主體,在「人民」以及黨的存亡選擇下,只會以黨與政府利益為優先。面對人民對於政府權威挑戰,只會用「毀滅」(消失)這些異議勢力為優先,此種不代表中國人民利益的中共政府,不要也罷。

[1]【721遊行】梁振英秒回國徽被塗污  開炮:敗類必須受到法律嚴懲:https://www.hk01.com/%E6%94%BF%E6%83%85/354569/721%E9%81%8A%E8%A1%8C-%E6%A2%81%E6%8C%AF%E8%8B%B1%E7%A7%92%E5%9B%9E%E5%9C%8B%E5%BE%BD%E8%A2%AB%E5%A1%97%E6%B1%A1-%E9%96%8B%E7%82%AE-%E6%95%97%E9%A1%9E%E5%BF%85%E9%A0%88%E5%8F%97%E5%88%B0%E6%B3%95%E5%BE%8B%E5%9A%B4%E6%87%B2

[2]只見國徽被塗污、不提白衣人暴行!中國官媒集體崩潰:竟敢挑戰中央,支持港府採取「一切必要措施」:https://www.storm.mg/article/1509052

[3]卡爾·馬克思,法蘭西內戰,(1871年4月):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marxist.org-chinese-marx-1871-4.htm

[4]德意志意識形態(節選),馬克思和恩格斯 (1845-1846年):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marx/marxist.org-chinese-marx-1846.htm

[5]論人民民主專政,毛澤東,一九四九年六月三十日:https://www.marxists.org/chinese/big5/nonmarxists/mao/19490630.htm

[6]革命軍不可想升官發財,孫文,1924/03/10:http://sunology.culture.tw/cgi-bin/gs32/s1gsweb.cgi?o=dcorpus&s=id=%22SP0000000797%22.&searchmode=basic

[7]民族主義 第一講,孫文,1924/01/27:http://sunology.culture.tw/cgi-bin/gs32/s7gsweb.cgi?o=dtpprs&s=id=%22PP0000000051%22.&searchmode=basic


[8]中國存亡問題,孫文,1917:http://sunology.culture.tw/cgi-bin/gs32/s1gsweb.cgi?o=dcorpus&s=id=%22TR0000000088%22.&searchmode=basic

[9]中國革命史,孫文,1923/01/29:http://sunology.culture.tw/cgi-bin/gs32/s1gsweb.cgi?o=dcorpus&s=id=%22TR0000000096%22.&searchmode=basic

[10]革命成功始得享國民幸福,孫文,1924/03/24:http://sunology.culture.tw/cgi-bin/gs32/s1gsweb.cgi?o=dcorpus&s=id=%22SP0000000798%22.&searchmode=basic

[11]安東尼·肯尼迪大法官對"得克薩斯州訴約翰遜案"的贊同意見(Texas v. Johnson, 1989年):「客觀事實是,我們必須有時作出自己不喜歡的裁決。我們那樣裁決是因為那是正確的,即根據我們所理解的法律和《憲法》必須得出那樣的結論。我們是如此信守這一程序,以至除極少數案例外,我們絕不會對結果有遲疑或表示厭惡;這可能是因為擔心那樣做會破壞主導裁決的重要原則。本案屬於那種極少數案例之一。……雖然任何標誌所代表的往往都是我們自己賦予它的意義,但國旗一向被用來表達美國人的共同信念,對法律與和平的信念,對人類精神所寄予的自由的信念。今天這個案子迫使我們認識到堅持那些信念所需付出的代價。國旗保護蔑視它的人,這一點雖然痛苦,但至關重要。」,《人民的權利──個人自由與權利法案》,第三章 言論自由:https://www.americancorner.org.tw/zh/rights-of-the-people/ropch3.htm

[12]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106 年簡上字第 161 號刑事判決:https://law.judicial.gov.tw/FJUD/data.aspx?ty=JD&id=PCDM,106%2c%e7%b0%a1%e4%b8%8a%2c161%2c20170526%2c1

註:此案正在向臺北司法院大法官申請憲法解釋中....

臺灣高等法院釋憲理由可參考:http://jirs.judicial.gov.tw/GNNWS/NNWSS002.asp?id=295056

原因:言論自由是屬於高度憲法保障之基本權,對於言論自由限制需要採以高度審查標準,亦即先推定「違憲」,除證明手段與目的上具有高度關聯性,以及政府應證明追求重大迫切之利益,方合憲。

而中華民國刑法第160條毀損國旗罪,立法者於該立法目的是為了維護本國外交利益,無法合法化該條對於是為了維護本國外交利益,無法合法化該條對於集會遊行者之言論自由之侵害。

二來於美國聯邦最高法院於1989年在Texas Vs. Johnson見解認為,無法認定毀損國旗會對於公共安全產生直接或者間接難以回復之損害。

三來從刑法最後手段性來看,是否需要動輒以刑罰手段加以處理,可否以輕微的行政秩序罰等行政管制手段,對於毀損國旗的行為加以管制,無需動輒上升到刑法層次,且對於透過以毀損國旗,對外表徵其政治性言論者,不應該動輒科以刑罰。最後,從嚴格審查標準來看,毀穩國旗雖然是屬於高度國家法益侵害,但在現代民主多元國家立場觀之,無應透過強制以及懲罰手段建立「正統價值觀」。

此為臺灣高等法院提起大法官解釋之三點理由


[13]在台灣,燒國旗會有罪嗎?:https://www.follaw.tw/f-comment/f02/1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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