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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才是暴徒:評中共建政七十年以及中國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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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有些好事者謂,香港的抗議份子是一群戴著面具的暴徒,企圖撕裂「國家」的始作俑者,在中共建立「偉光正」的共和國前夕,全民高唱對「祖國讚歌」的前夕,就你們這群人在搞破壞,本編是不曉得這群人心態如何,是為「共」作倀,還是本來就是中共出來黑的。

看據中共的歷史,就是一群暴徒產生,毛澤東在《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一文當中,就大力讚許這種「痞子運動」,我們看看毛澤東怎麼說吧?毛澤東說:「農會權力無上,不許地主說話,把地主的威風掃光。這等於將地主打翻在地,再踏上一隻腳。“把你入另冊!”向土豪劣紳罰款捐款,打轎子。反對農會的土豪劣紳的家裡,一群人湧進去,殺豬出谷。土豪劣紳的小姐少奶奶的牙床上,也可以踏上去滾一滾。動不動捉人戴高帽子遊鄉,“劣紳!今天認得我們!”為所欲為,一切反常,竟在鄉村造成一種恐怖現象。這就是一些人的所謂“過分”,所謂“矯枉過正”,所謂“未免太不成話”。這派議論貌似有理,其實也是錯的。第一,上述那些事,都是土豪劣紳、不法地主自己逼出來的。土豪劣紳、不法地主,歷來憑藉勢力稱霸,踐踏農民,農民才有這種很大的反抗。凡是反抗最力、亂子鬧得最大的地方,都是土豪劣紳、不法地主為惡最甚的地方。農民的眼睛,全然沒有錯的。誰個劣,誰個不劣,誰個最甚,誰個稍次,誰個懲辦要嚴,誰個處罰從輕,農民都有極明白的計算,罰不當罪的極少。第二,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不是做文章,不是繪畫繡花,不能那樣雅緻,那樣從容不迫,文質彬彬,那樣溫良恭儉讓。革命是暴動,是一個階級推翻一個階級的暴烈的行動。農村革命是農民階級推翻封建地主階級的權力的革命。農民若不用極大的力量,決不能推翻幾千年根深蒂固的地主權力。農村中須有一個大的革命熱潮,才能鼓動成千成萬的群眾,形成一個大的力量。」

毛澤東在上述文章中,大言不慚表示為了「報復」地主階級的壓榨,所以侵入地主的住宅、迫害地主以及家人的自由、侵害地主家閨秀的性自主權,都是「合理的」。這也可以了解,中共為何建黨以來,可以如此厚顏無此的侵害個人自由、財產,乃至更為重要的身體以及生命法益。



本編一直覺得,中共建黨以來就是一個大型詐騙組織,甚至一個龐式騙局,怎麼說呢?中共是以出賣給了「希望」,騙人「入黨」,以勞力為投資。如果說1949年對騙入黨的是兌現希望的時候,但實際上更是惡夢的開始,1950年代以來三大政治運動,騙工人、農民以及學生,去鬥爭地主以及資本家,中共藉此撈取財產。後來…

「民國下一步」:蒙古要資源

在中國近代史裡,蒙古問題佔了極為重要的一環,他導致了現今外蒙古的實質獨立,造成內蒙的破壞,由於中共推行土地國有制,使得進駐的廠房機器無限開發,當地的資源被無節制的掠奪,牧民的無奈又能如何?中共政府根本不會於以理會,只要發展,其他都不管,「加強建設、合理利用」都只是嘴上功夫而已。
中共在內蒙古的作為大致可區分為兩大部分,一是殖民式侵略,二是以開發之名行掠奪之實。所謂殖民式侵略,是在說明內蒙古本身地廣人稀,又加上戈壁的涵蓋範圍廣,使該地雖為蒙古人的生活之處,但蒙古族的人口數卻不多,這使得中共有侵略的機會,安排大量漢人進蒙,使用和新疆一樣的手段,沖淡當地民族的佔比,「合理」的取得當地控制權,順理成章的進行「開發」;開發之名行掠奪之實可印證前些篇章提到的,中共將內陸資源移至沿海地區進行產業升級、城市發展,沿海地區當然會發展得好,資源的上游便是文章提及之疆、蒙等地,壓縮當地人民的使用空間,大興土木,實踐所謂的「發展」,這樣的發展,也並不全然進到當地人民的布兜裡,幾乎只是外地的廠址進蒙設置,降低成本而已,與蒙民的生活改善一點關係都沒有,得不到開發的果,還得受到資源被洗劫一空的後果,這也怪不得內蒙古人民會對中共有如此強烈的反彈。
而外蒙呢?看似與中共並無直接關係,但由於外蒙有一半以上的土地邊界與大陸地區接讓,使外蒙無論在經濟或是國防等議題上,跟中共不得不有所溝通與妥協,也果不其然,中共在看到內蒙的金山之後,自然不會放過外蒙的銀山,而外蒙非中共所直接管轄,那麼使用貿易手段覬覦外蒙古更能明正而言順的掠奪更多資源,外蒙就地理而言,只有俄國和中共可以選擇,中共野心之大,卻又不想負責,只想拿到外蒙資源卻不敢將外蒙兼併,眾共也明白會拖垮經濟成績,但一個自稱「民族國家」的「國家」絕不會因此而放棄土地,故得中共絕對不是民族國家,不敢收併外蒙土地,只圖經濟利益,如此狼心狗肺之政權,不可能為人民所愛戴。
再系列文章的最後,筆者不期望內、外蒙古的人民群起反抗,因為就地緣而言,離北京實在太接近了,對蒙古人民肯定又是一大傷害,故蒙古人民只要保持著追求自由之熱忱,筆者相信,民主自由的光芒總有一天會照相蒙古,照向全中國的土地,而光明的引領者,光明的發源處,便是中華民國。

「民國下一步」:新疆要人權

現今中共在新疆的行政制度,分為「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政府」和「新疆建設兵團」,自治區政府和其他省的省制雷同,但要職幾乎都由共產黨員擔任,特殊處在於「建設兵團」,兵團泛指若干個軍所組成的大部隊,這種「準軍事性質」的單位和自治區政府是同級的,兵團和自治區政府一樣擁有自己的行政單位、司法系統,唯獨沒有海關和出入境管理,兵團在自治區直轄縣市實行「師市合一」,一個準省級的單位參差在自治區裡頭,配有隨時出動鎮壓暴亂的準軍隊,可見中共根本無意讓新疆自治,用「自治」區當幌子,行兵團專制之實;亦用「建設」兵團當幌子,行鎮壓人民之實,中共之言,毫無可信之處。
時間回到1949年中共取得政權後,中共為維持統治高點,並有效掌控,以漢族移民降低維族人口比例,這就是常聽到的「洗種族」,這能讓人口變化在「自然」的狀況下發生。此後,毛澤東鼓吹人民至新疆發展,埋下維漢衝突的火種,當漢族人口數越來越多,1960年代以爆炸性的成長幅度佔全新疆人口32%,到1970年代,各大城市知識青年響應毛澤東的號召「支持邊疆,開發新疆」,動身前往,然而十年後,這批青年認知到自己被黨利用,想要返回家鄉時,家鄉社會結構已不同以往,在無法競爭的情況下,只能繼續留在新疆。
而當時毛澤東招攬漢人進疆開發,利用建設兵團「一手拿槍、一手拿鎬」,維持新移民的吃住問題,但隨著時間推移,團員漸漸衰老,中共勢必得想辦法引注新力,便直接將兵團男女列隊,宣布站在對面的異性就是結婚對象,擴大兵團編制,當女兵不足,便抓當地的年輕姑娘強迫兩人從事「生產」,聲稱要人民為保衛邊疆盡一份心力,從此處可看出,建設兵團根本無法長久治理,只能讓大量的「兵團嬰兒」充實兵團的表面,可見中共為了利益是極為專擅,非常不人道的。
1980年代,中共眼看漢族移民紛紛離開,政府再次施行計劃性移民,這次不只是號召,而是非常有組織性、有計畫性的招募內地民工移居,當人民一到,政府馬上落實戶口、安排工作,使新疆出現一批「語不齊」的新居民,從北京話到四川話都參雜其中,且幾乎都住在城市,把持90%以上的發展資源,累計至2003年,維漢兩族的比例已經接近等齊,維漢衝突持續升溫,越演越烈,而有政府做靠山的漢族佔更大優勢,將民族衝突升級到人權迫害。
2014年開始,中共透過《反分裂國家法》,大量的維族人民被抓去號稱「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的類集中營施行思想的改造,確保對黨的忠誠,而近二到三年新疆的「再…

「民國下一步」:西藏要宗教

1950年代中共的解放軍入侵西藏,在西藏同樣以自治之名,實施高壓統治、宗教限制,並推行同化政策,一夕之間讓一個以「宗教」盛名之地瞬間化為人間煉獄,乾淨的天地不再,剩下皆是滿地紅旗飄揚,唱的不再是嘹亮的高原山歌,而是死沉軍歌接連放送著,同時強逼著藏人推翻自己的神,將一切寄託透過藏族同胞自己的雙手,毀滅殆盡,將保護信仰變成是一種罪孽,對一個以信仰為依靠的民族下如此毒手,使他們變得異常、內心充斥著矛盾與掙扎,壓抑與對抗,富含藝術文化的淨土頓時失去色彩,只存一抹鮮血,靜靜的瀰漫在藏區。
1959年3月10日,拉薩爆發藏人起義。一星期後的深夜,十四世達賴喇嘛出走西藏,八萬多藏人跟隨達賴的腳步,逃離「紅旗下的西藏」,他們眼睜睜看著解放軍血洗西藏、破壞古物,見著多少自己的同胞被硬拽拉走,就此消失,縱然如此他們也無從抵抗,在心底劃上一層深深的痛。事後統計,總計有9成以上的寺院被毀,五分之一以上的藏人在那段時間非正常死亡,這些數字永遠不會有算清的一天,還有太多太多說不盡的暴虐與殘害就這樣留在藏區的空氣中,人人知道,卻人人不語,達賴喇嘛出走至今已經超過半個世紀,藏區依舊是和半世紀前同樣的光景,只是裝上鮮麗的殼,再次向世人招手,回去惡夢的源地。
時間推到2009年2月,橫跨安多、康巴、衛藏甚至是尼泊爾等地發生一系列藏人自焚事件,截至2017年11月,已有至少150位的喇嘛、農牧民等無數跨階級的藏人自焚,其中8成皆死亡,為的是用自己的生命做無聲的抗議,而如此大範圍的事件就是在警告中共當局,中共卻不自知,也不以為意,視人民如糞土,可見中共仍不足以成為藏民的政府,縱然國際上一再譴責中共之暴行應立即停止,實質還權於藏民,但經歷了風風雨雨之後,筆者相信所有生活在中國這片土地上的各民族是不相信中共願意放下槍桿子,誠實面對過錯,善心善面的誠心對待所有曾經侵犯的民族,如今既然自治為假,不如領起革命的旗幟,將中共的假情假意消滅,讓所有人回歸正常的生活,無需成日擔心受怕。
筆者在此倡議繼港澳之後,將自由之手延伸至藏區,讓藏民不再孤單奮戰,面對中共之暴行,共同奮鬥之,並與以中共最沉重的打擊,莫使藏民獨立作戰,亦讓藏民知道在這世界上不是只有藏民正在與流氓政權對抗,讓西藏重獲真實的宗教信仰,重獲最真實的民主自治,重獲美麗的天地。

「民國下一步」:港澳要民主

在自由地區與大陸地區關係進入死結之時,第三地的問題介入就如同注一股活水進入死池塘,可以因此發想許多新的解決方案,香港問題便是經典的一例。
1997年7月1日,中共和英國基於《中英聯合聲明》的承諾,英國交還香港主權給「中國」,而當日0時起,「香港特別行政區」成立,香港正式結束了150餘年的英國統治,但當時的香港人民真有回到中國的感覺嗎?筆者不這麼認為,縱然中華民國政府當時有提出疑議說是割讓和租借相關協議的正本在臺灣,應該交還中華民國才是正辦,但以當時的國際局勢來說,根本不會有國家理會,導致香港就此落入中共之手。
擺盪至今,香港主權移交的相關問題其實至今都沒有解決,包括到現在的香港社會,抗爭激烈不已的「反送中」運動,甚至是之後延伸的警民衝突,都一再證明那是兩岸關係的新突破口,但沒有一個檯面上的政治人物對此有所做為,大多只有口頭支持,才導致中共強力制港卻無人能救,若是華人的自由中國──中華民國能給予實質支援,筆者相信中華民國政府在香港問題上是有置喙空間的,由於錯過了這個契機,中華民國將香港推的越來越遠,以致於香港爭取民主變成勢力太過單薄,無人可依,為此,香港爭取民主的力量變得沒那麼有力,縱然至今依舊可以在香港社會中隱約聞到中共和香港暗中對抗的氣息,時不時還有街頭抗議中共的專斷獨裁,但這「軟釘子」無疑是當時英國給中共的大禮,為何這麼說呢?
試想,清朝割讓香港給英國之後,英國一直都是用殖民地的角度來統治香港,像是派駐武官總督來管理,那麼在如此高壓的統治底下,主權移交中共應該和換個總督無異,為何高壓下的香港人為什麼會有如此高的民主意識?在交還香港前的最後幾代總督皆是文官,而非一如往常的由武官接任,而既然是文官,做的肯定不是動刀槍彈炮的事了,仔細觀察末代總督可以發現,他們除了處理主權移交的事宜之外,也積極建設、教育著香港的自由民主,從市政局內進行改革,剛開始先讓市政局內有民選的議席,縱然國際間覺得在交接主權之際如此大規模改制並不是好事,但英國此番作為便是想給中共暗中的一擊,給中共放個軟釘子,進退兩難。
也果不其然,在主權交給中共之後,香港對於北京當局給的「一國兩制」似乎不太買帳,不停的在抗爭,像「佔中運動」、「雨傘革命」,到最近的「反送中」、香港民主派要求的「真普選」,都是希望中共能給香港多一點的民主,姑且維持香港的半民主制度,確實的落實一國兩制,但兩地…

「民國下一步」:臺灣要統合

基於筆者在開頭宗旨的末段說明,筆者極力希望自由開放的自由地區不應陷入鬥爭的混亂局面,在兩岸關係上,在臺灣地區的主要執政力量皆是反共的右派,所以在兩岸議題上理應採取一致、相同的策略,不應為反對而反對,為反對政敵而趨向錯誤的道路,兩股主要力量應該盡心思考如何領導自由地區的力量制衡中共,而非相互唇槍舌戰,砸金錢、資源去攻擊對方,完全沒有意義,非常沒有智慧,雖然反台獨是必須要堅持的,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歷史的問題是一時無法有明確的釐清與正確解答的,或許兩方的資料各有勘誤之處,可是自由地區的人民需要堅持「反共」的基本路線,不能讓中共得逞,在吵架之虞見縫插針,扶植紅色勢力,之後的發展筆者相信是絕大多數的自由地區人民不樂見的。
民主自由實踐了數十個年頭了,在台澎金馬地區生活的人民享受著自由的生活模式,大多數人卻遺忘了民主自由是如何來的,尤其是新一代的青年學子,沒有記得領導革命的國父孫中山先生,沒有記得艱困的抗戰時期,沒有記得與共產黨的大大小小戰爭,沒有記得遷台之後各個單位的改革發展,沒有記得那些提醒政府要民主的知識份子,只記得自己眼前的利益,不能讓自己有所虧損,心胸趨於狹隘,只容得下臺灣,容不了世界,更是容不下故時的美好山河,只知道鬥爭清算,不明就理,盲目的為島內帶來動亂與不安,挑起對立與衝突反而變成眾多「青年」的使命,目無章法,不知道憲法是什麼,裡面寫些什麼都不知道、不情楚、不明白、不想聽,讓起初在兩岸關係還有置喙空間的中華民國自由地區進入分離與對抗,分散了抗共的力量。
筆者認為在自由地區最缺乏的就是「國家教育」,因為國家意識不強,各有各的信仰,導致人民對國家的定義不能統一,流於民粹,好好的國家演變至今只能用「這個國家」代替,所以筆者極力推崇在自由地區推行國家教育,至於國號該叫什麼就一切按照憲法而定,憲法第一條就確立了「中華民國」的國號,那便以中華民國做為教育標的,建立國家意識,統一定義,若要改稱其他國名必須以法律途徑更改之,一切依法行政,現階段該叫什麼就叫什麼,莫要動歪腦筋,將未成之事置於現今社會,荼毒、混淆學子。

「民國下一步」系列文章之宗旨

筆者著此系列文章之目的,是以全體民族之光明前途為出發點,見中共對山河的破壞掠奪、對人民的暴虐無道,筆者無由生淚,心惜百姓,願能以此開啟中華民族的團結抗共,激盪出更多新思新想,攜手反抗中共在大陸的暴政,凌虐人民、欺壓百姓的事情不可再發生,美好山河景色不可破壞殆盡,於此,筆者起筆著「民國下一步」系列文章,文幅共五篇,每篇各說明一大議題,分別為:「臺灣要統合」、「港澳要民主」、「西藏要宗教」、「新疆要人權」、「蒙古要資源」。
而每個問題在其他各地區(自由地區之外)皆普遍存在,唯筆者以「一地一代表」做為概念傳播之標的,全「五項」皆是現今所有厭惡共產黨的反共志士必須要努力之方向與目標,希望透過此文能夠使所有人民發想、創造更多能夠救國救民的方案,藉由中華民族的國──「中華民國」完成民族復興之願景,完成國家統一之大業,托全體人民之手,推翻自稱「新中國」的專制復辟政權,建立美好、全新的自由家園。
  此系列文章筆者有一概念必須事先說明,系列文章說明之範圍涵蓋孫中山先生所提倡之三民主義的每一個部份,「民族」、「民權」、「民生」無一不談及,用三民主義之概念,檢視中共之暴政與民國之不足,「民族」所談,為中華民國本身在自由地區所不足之處,沒有民族、國家概念,以致光復之路遙遙無期;「民權」部分,也是中共最缺乏的一塊,故筆者用約略三篇的篇幅加以論述之;最後,用蒙新地區為例,貫徹中共在「民生」的虛假與欺騙,侵略與掠奪。
而接下來第一篇所之談論臺灣問題之目的是為了使島內國民口徑一致對準中共,轉守為攻,牽起同胞的手,一致反共,擦亮中華民國的招牌,而非挑起自由地區之對立,無論是自由地區的何黨何派,基本上,將近九成以上的政黨都是反共的,基於這樣的立場,島內各勢力必須統合,莫要虛耗,自己人打自己人真的沒意思,相互廝殺亦得不到甚麼好處,中共一樣在海峽另一端虎視眈眈,生活在島上的人民永不得安寧,故筆者只是希望在對外關係上能夠炮口一致,詳細內容見下篇文章內容所撰。
  筆者一向主張,所有人在思考現今兩岸議題、中共議題乃至國際議題時,必須要多考量到一個關鍵的問題,為甚麼一定要侷限在「友中」、「仇中」的選擇之間呢?跳脫這個框架,大家都是建立在今天有「中共」的存在,所以要在善惡兩邊之間做出選擇,卻沒提前想過,若是今兒壓根沒有中共的存在,大家還有選擇的必要嗎?我想這些選擇都是建立在懼怕中共的專制獨裁之下而被迫做出的決定,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