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岡觀察】臺灣自由地區的2020選舉當前局勢以及可能發展

中華民國自由地區的四年一度的總統以及立法委員選舉進入倒數最後十來天,從當前海內外媒體以及民調來看,目前民進黨感覺上似乎勝卷在握,國民黨可能會再次吞下敗仗,臺灣在面對中共威脅下產生的「亡國感」,會讓蔡英文繼續當選,讓她在中華民國總統位置上繼續抵禦中共、保衛臺灣。事實上是如此嗎?如果真的如此簡單就能分析臺灣選舉,那近年來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應該在臺灣南部城市-高雄市受到民眾唾棄,在臺北時間2019年12月29日的臺中造勢應當是沒有人才對吧!是臺灣人傻了,還是這些都是中共的金錢動員?黃花岡整理了國、民兩黨派系、傳統票倉以及這一年來的國際局勢,希望讓諸位從較廣的角度去評判選舉,進而來分析何謂民主政治。

A.國民黨以及民進黨的政治立場以及傳統票倉

中國國民黨,簡稱「國民黨」,是根源於中國大陸,建立「中華民國」,開創中國共和的政黨,自從1949年後,被中國共產黨擊敗退出中國大陸後,長期在臺灣的臺北政府一黨執政。自從2000年由民進黨的陳水扁以及呂秀蓮組合當上第十屆中華民國總統後,才終結一黨優勢執政的局面。政治立場上,從原本反攻大陸以及三民主義統一中國,轉變成維持現狀、兩岸和平發展,一中各表(國民黨版九二共識)。自從當年堅持反共立場的一代國民黨政要凋零後,國民黨為了面對臺灣自由地區兩千三百萬人民的選舉選擇,所以目光由中國大陸,轉換為取得臺灣人民的認同,主張經濟優先,保衛軍人、公務員以及教師權益。

國民黨的傳統票倉,以臺中作為分割,臺中以北,嘉義(市)、彰化、南投、新竹(縣)、苗栗、新北、基隆、臺北、花蓮、台東、金門以及連江,搖擺區域:臺中、雲林、嘉義(縣)、宜蘭以及澎湖。這一部分縣市,主要是臺灣的大城市,除了少數農業縣[苗栗、新竹、雲林和彰化]以外,大多負擔臺灣的經濟發展。

支持者的結構主要是30歲以上負擔當前經濟壓力的臺灣人,軍人、公務員以及教師也包含在此一結構。但應注意的是,教師這一結構,並不包含大學教授,大學教授可能在理工以及商管類的大學教授會傾向國民黨,這一類教授的教授內容以經濟利益為考量,所以國民黨的重視經濟發展的觀點,會搏得認同,有一部分也是跟臺灣戒嚴時期政治有關,容在討論民進黨時候再做說明。

國民黨內的派系,可以區分為軍人的「黃復興」、馬英九的「馬系」、王金平為首的「本省派」、連家為首的「半山派」(目前有些凋零)和其他地方本省世家派系。目前國民黨總統候選人韓國瑜有著軍人黃復興出身以及外省第二代背景,更經由在2018年地方選舉勝利,以及其夫人在雲林地方的影響力,取得了黨內的支持與話語權。

民主進步黨,簡稱「民進黨」,創建於1986年,也就是在臺灣地區解除戒嚴的前一年冒險建立的,民進黨結構上是眾多國民黨以外雜誌和民主運動人士的融合體,在政治立場上,從極端認為「中華民國是從中國來的流亡政權,臺灣人應當自覺建立台灣國」的政治立場,也有較柔和的「臺灣應當取得正常主權國家地位,但名字是臺灣或者中華民國(台灣)都可以」。

支持者的結構很兩極化,有50歲以上,以前參與過黨外時期民主運動的工農人士,以及新近的所謂「天然獨」的20歲世代的年輕人,民進黨長久以來的口號「清廉、勤政、愛鄉土」,搭配「民主、自由」可以是他們原本的寫照。因此民進黨的支持者,大多是臺灣南部遠離當時國民黨早年統治中心-「臺北市」較遠的區域,在這些控制力道較不足的農業縣,因此許多工人和農民是民進黨鐵桿支持者,在高級知識分子支持方面,注重邏輯思考的法、政、哲群教師以及文藝浪漫的藝術人文群的教師,會受到民進黨的崇高政治理想催化,相較於講究「金錢利益」考量優先的國民黨政策,認為民主自由較為重要,總括一句「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顧,兩者皆可拋」,可以說是當年民進黨人的寫照。

民進黨的傳統票倉,北部較為穩固的是新竹(市),在臺中以南,臺南、嘉義(縣)、高雄、屏東,搖擺區域:台中、澎湖、宜蘭、雲林。此一部分都是農業縣,是臺灣在清代以前時期的人文政治中心,也包含在臺灣十大建設中極力發展的重工業城市。但是2018年韓國瑜在高雄突圍後,讓民進黨的「關中要地」變得緊張了些,此一突圍原因,容下面慢慢討論。

民進黨黨內派系,主要可區分為美麗島派(扁、呂、蘇、謝)新潮流派(邱義仁、賴清德、陳菊)、以及其他小派系和本省地方世家。民進黨目前主導力量是新潮流派,蔡英文有人說他有獨立「英系」,不僅蔡英文自己否認,蔡英文轄下人馬,尤其是行政院主要官員以及青年黨員,大多是新潮流派系的人,蔡英文是學者出身,早期受到李登輝提攜,進入民進黨,在李登輝出走後,失去靠山,表面上仰賴學者清新形象與時勢而出來選舉,但實際上是取得新潮流派的支持。

B.臺灣選舉在國際關係的影響

臺灣選舉,學者方面濫用「後殖民理論」解讀,將臺灣選舉視為脫離中共強權的象徵方式,而海外民運人士,卻只單純用「親共與反共」二分點,來解讀臺灣選舉問題,這兩個解讀切入點不僅無法解讀臺灣現狀,而且也不同於美國、中共和東北亞相關政權與政治家看法。

或許在歐洲隨著蘇聯解體,冷戰圍堵模式已經結束;在中東、東南亞以及非洲,透過武力以及民主方式,脫離殖民母國的壓迫,成為獨立自主國家。但在東北亞上,美軍仍然留在日本境內以及南北朝鮮邊境,美國與臺北之間雖然沒有正式官方關係,但是藉由美國國內法,加強臺北政權自我防衛能力,以維持自日本、經過南韓到菲律賓以及澳洲的圍堵中共擴張的局面。東北亞自冷戰以來的對峙局面,依然未解。或許經濟上有所突破,但也僅僅只有經濟方面。

現在維持現狀,維護區域和平的局勢,試問中共會主動破壞嗎?從二次大戰以來,美國以及蘇聯都不敢面對面作戰,就算蘇聯解體之後,美國、俄國、中共、伊朗和北韓這些區域強權以及擁有核子武力的國家,都不敢直接攻擊,除非像伊拉克結合恐怖分子攻擊美國國土,使得美國只能「反擊」直接進軍踏平伊拉克外,美國很少再主動以地面部隊攻擊一個國家,此乃鑑於越南戰爭與中東失敗的經驗,實體作戰不僅拖垮美國資源,也拖垮國內外對美國政府的支持度。

也就是說,對於中共這些區域強權以及周圍衛星國家,美國是會透過外交、貿易談判來解決紛爭,雖然不排除私下有間諜交流以及白手套第三方談判。

對於美國來說,雖然基於政治利益以及中共掌握中國大陸資源成為區域經濟強權,美國為了現實美國人民利益,會去跟中共交往,但是另一方面又要「以夷制夷」,防止中共過於強大,維持臺北政權存在,就是美國的對策。

對於中共來說,中共視「中國共產黨建立政權為中國擺脫殖民地地位」的開端,中國大陸自從中共轉變經濟政策以來,擁有大量資本,足以穩定中共統治根基。但是長期以來,取得經濟根基的中國大陸人民以及國際的經濟實體,為了發展保護其經濟所得,當然會試圖逼迫中共在法律以及政治上更為開放。為了要移轉大陸人民對於中共逼迫的憤怒,傳統中國民族主義成為中共轉移壓力的出口,臺灣選舉會挑起中國人民對於清末以來國家分裂的「危機感」,進而把注意力從政府改革上離開,轉移到與所有分裂主張的對抗裡。較為惡化的是,過去中國大陸人民還會視台灣為同胞,軟硬兼施,但是近年來香港問題的發展以及臺海局勢的冷漠,可能只會讓大陸人民對於臺灣態度更為強硬。這樣子的發展,是中共所企盼的。

總歸上述,臺灣這個台北政權維持存在,最主要還是美國以及中共兩個政權間保有一定拉拔的默契,從一些狀況上就可以看到,為甚麼每當美國強勢對於臺灣給予軍購或者訂立特殊法案,中共只是嘴上咒罵一頓「臭老美」就沒下文。當中共挖掉臺灣政權邦交國之後,美國就是懲罰這些跟臺灣斷交國家,而不敢對中共有具體處置。臺灣明明是一個不受「承認」存續國家,為何它的護照、貨幣等國際流通正式性「官方」文書居然不會無效化,這是值得思考的問題,當然臺灣在聯合國架構下任何組織,是不能以主權國家參與,但可以在美、共默契下,取得特別觀察員身分。

所以臺灣是一個窗口,他是美國以及中共間表達國際佈局的展現,歐洲冷戰時期說東德是蘇聯社會主義的櫥窗,那麼臺灣現在就可以說是美共國際政治展現的櫥窗。但是需要注意一點,中共雖然可以滲透臺灣的政黨(不管民進黨或是國民黨以及其他小黨)與個人,可以用假新聞誘導民眾的投票取向,但是無法確實掌握臺灣的投票結果,這部分美國也是。其最大的原因,就是臺灣,中華民國自由地區,經過六十九年來選舉文化的薰陶,對於民主自由的堅持,已然根深蒂固。


C.臺灣這一年狀況以及媒體論調「錯誤」

2018年12月韓國瑜當選高雄市市長後,韓國瑜有幾點特色:他不是典型講話文謅謅的政治人物,這部分確實討得部分臺灣南部鄉村草根民眾的好感。另外民進黨長期在高雄總共30年的執政不力,藉由韓國瑜引發民眾想要換個非民進黨的人的嘗試。而這幾年期間,蔡英文政府為了博得年輕族群好感,假借國家財務危機,打著「軍公教就是上班泡茶,下班揮霍,退休拿著高額人民納稅而成退休金,笑呵呵!」,去砍掉軍公教的退休金,表示要把「錢」留給年輕人,就得罪一部份族群。這些軍公教尋求憲法解釋,做成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781~783號解釋,解釋理由大概認為因為面臨人口少子化,預期納稅義務人人數減少,不足以負擔國家財政負擔,所以國家有理由砍軍公教之退休金,但政府應當配合物價適時調整退休金之額度,徹底讓軍公教族群對民進黨失望。

在中共方面,中共一月新年談話講出要武裝解放臺灣,無疑是送給蔡英文一份禮物,這其實也是中共方面在排斥韓國瑜,因為韓國瑜的草根性以及河南外省人的背景,在中國大陸掀起一個「讓韓國瑜成為兩岸韓主席或者韓總統的聲音」,中共為了壓制這個聲音,就只好幫助氣勢頹靡的蔡英文一把。

接下來,可以算是韓國瑜跟中共蜜月期,短期間2~5月韓國瑜的高雄市政府跟福建省間有大量的貿易關係,無疑提高韓國瑜支持。但是需要注意的一點,這個時候韓國瑜還不是有意要選總統,反而是在兩岸有多所企業的郭台銘在角逐國民黨的總統提名,不僅拜訪美國總統川普,而且還突然到中國國民黨恢復了國民黨籍。但在國民黨內安排郭台銘參選時候,所謂韓國瑜支持者,也就是韓粉,突然強烈躁動要求韓國瑜出來選總統,而韓國瑜這時先後拜訪中共駐香港的中聯辦,讓蔡英文在臺灣影射韓國瑜與中共間有所謂「賣台」談判。兩者時間點實過於巧合,在韓粉鼓動之後,而且在5月香港抗爭之前,一向以隱密作業為主的中共,居然會犯這種"錯誤","陷害"韓國瑜,讓蔡英文的支持度更上了一層樓。

5月之後,局勢變化,韓國瑜受到韓粉鼓動,心境大變,在訪美之後,回到臺灣逼退郭台銘,登記成為中國國民黨推薦總統候選人。5月左右藉由香港立法會審議所謂「反送中法」,6月香港民主派開始街頭抗爭,5月時期韓國瑜已經被貼上紅統派的標籤撕不去,而自6月到11月的香港抗爭局勢加劇,毋寧讓蔡英文更加強調「今日香港,明日臺灣」的亡國感論調,這部份不僅是中共移轉境內捧韓壓力的手段。在此期間,韓國瑜在中國大陸北京大學光華學院肄業消息,也被特定媒體報導出來了,無非影射韓國瑜是「中共代理人」。

就連日本前駐台代表沼田幹夫在2019年12月23日演講都表示:「2019年1月2日,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的對台談話,表示不排除武統台灣、說出「一國兩制」台灣方案,這使得總統蔡英文原本快跌破2成的支持率暴增10個百分點,超過3成。後來,6月香港「反送中」運動,蔡英文支持率暴增到4成以上,這些是習近平送給蔡英文的禮物。

9~10月,香港警察從原本拒馬、盾牌抵制逼退香港民主派遊行示威者態度,轉為強硬。開始對於遊行示威者發射塑膠子彈,或者對於人體要害區域,直接近距離攻擊。這時蔡英文開始強化攻擊韓國瑜的力道,但是對於回應香港問題,蔡英文只表示「希望雙方和平對話,支持但不予以介入。」,而10月10日雙十國慶,蔡英文再次強調「拒絕一國兩制」,為其近期論述最高調一次。

在臺灣境內的媒體有個不好的現象,那就是政黨立場明顯,也因為政黨立場明顯,考量到所支持政黨立場的收視者的"觀感",所以會惡意強化對於敵對黨派的缺點,甚至懶惰到收集網路消息,毫無查證就加以報導,完全欠缺媒體人的素養。

因此韓國瑜後來就順勢不理會這些媒體,對他的支持者打出「唯一支持蔡英文」的口號,使得現在媒體的民調結果呈現「蔡英文近50%,韓國瑜只有20%左右」的奇特情況。

接著12月初所謂王立強澳洲中共間諜事件,再透過這個間諜口吻放出「中共去年支持韓國瑜」的流言,臺灣媒體廣為宣傳,奇怪的是12月中旬之後這個新聞徹底消失於中英文媒體。依照國際慣例,抓到某國間諜,應當會引發美、澳在中國大陸的間諜網受到中共公安報復或者交涉間諜交換,後續就沒有消息,搞得好像中共無所謂情資外洩一般。(或者王立強根本是個Nobody,那這樣更怪,一個小間諜,可以直接點名某一位政治人物,這更為奇怪!)但這又無疑加強了蔡英文對韓國瑜的攻擊力道。同一時期,香港浸會大學學生會長方仲賢,在12月8日在Facebook上公開批評蔡英文不願意通過從政治以及法律上給予香港人民人道支援,是用香港人的血換取選票,接著受到臺灣網軍以及綠營支持者的批評,迫使方仲賢不得不在臉書上「道歉」。

12月中旬,前中共南京軍區副司令大談要解放台灣,同月臺灣黃國昌委員突然拿一份20年前公文,爆料韓國瑜配偶李家,可能是黑道,以前盜採砂石,亂掩埋廢棄物,國產署大動作去開挖土地,與當地李家仕紳發生衝突。

選舉倒數兩周,國民黨中央不知從何處拿到民進黨內部公文,指出蔡英文以國家的錢去買公關公司,去攻擊韓國瑜以及國民黨,雖然不曉得這份文件來源為何,但這件事情如果屬實,代表許多網路論述都是誤導群眾,根本不足以採信,更因為臺灣媒體不具有媒體道德,只會去抄網路文章評判,於是乎,臺灣媒體根本就失去了對於臺灣選舉觀察的客觀價值。


D.2020總統大選候選人背景以及可能發展

蔡英文是本省屏東一個富裕家庭出身,一路栽培讀上台大法律系,畢業後就留學英國專攻國際貿易法,回來後在政治大學擔任學者,受到李登輝提攜加入民進黨,最後一直在學者以及政務官間搖擺,2016年藉著馬英九最後任期的弱態,擊敗分裂的國民黨,當上中華民國總統。在論調上,從早年堅持台獨意識,在選舉倒數幾個月來提到中華民國論述漸多,但是只是「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立場,也只是選舉期間的立場而已。但四年來的治政方針,不僅一開始就被民進黨內獨派大老反對,可能也是受到新潮流系操控,根本沒有獨立話語權,而在斷交爭議、塞人到政府機關、同性婚姻、香港問題解決方式上,以「沉默、迴避」代替回答,似乎更凸顯其根本沒有決定權,在勞工政策上,一例一休、國民年金,根本沒有解決長期存在的勞資衝突以及人民退休問題,反而加劇中高階層的厭惡感。這幾天總統辯論上,面對擅長口頭論述的韓國瑜,蔡英文根本無法回應幕僚給予文稿以外的討論。(真的懷疑幕僚是不是在陷害他,給他的問題都是攻擊韓國瑜的流言,而不是政策論述以及答辯)反而凸顯蔡英文的弱點,不善於做直接回應。

韓國瑜是外省人第二代,早年讀過軍校,屬於國民黨的黃復興黨部,其妻子是雲林世家,在地方勢力上有一定支持度。早年當過立法委員,後來近20年沒有參與政治,2018年地方大選,因為跟新潮流派的段宜康委員口角風波(反對新潮流派塞人到台北農產運銷公司),以及在臺北市議會跟民進黨的質詢答辯,意外爆紅,被國民黨提名去參選高雄市市長,後來擊敗深耕許久的民進黨陳菊勢力。韓國瑜上任之後,藉由修路平整以及高效率的基礎建設,取得中高階層掌握經濟命脈者支持,外加上早年支持民進黨50歲以上工農階級,因為民進黨執政時,外貿量降低,引發導向支持韓國瑜(不是國民黨,這點要看清楚!)。外加上蔡英文攻擊雲林李家,激起當地傳統中國仕紳階層不滿,2019年12月29日造勢就是台中顏家舉辦的,2019年12月中旬的造勢,高雄黃家跟陳家的影響力也跟韓國瑜靠得很近,韓國瑜靠著黃復興背景以及地方家族派系,凝聚國民黨內支持。12月下旬韓國瑜更上了網路節目「博恩夜夜秀」以及臺灣綜藝,以輕鬆態度面對網路攻擊,可能讓一些年輕族群感覺,韓國瑜或許沒有像「媒體報導的那麼壞」。

民主政治是很主觀的,指的就是人民投票很主觀,或許對於候選人背景不知道,單從政黨推薦以及媒體營造的形象會決定對於此人的喜好或厭惡,從這一點上看,光從台中以及高雄兩次韓國瑜的造勢結果可以判斷,韓國瑜當選不是沒有機會,反而是欠缺派系支持的蔡英文要當心自己被黨內派系所放棄,因為民進黨派系或許已著眼培養下一個的綠色明星了。